“儿子走了?”
楼上,孟词洗完澡下来,听平姨说儿子来了。
下楼寻来,却没见人影。
只有沈为舟一人呆坐在茶室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茶室里蕴着茶香,盖住了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
“儿子走了?”
“嗯,”
沈为舟听闻孟词的声音,微微回神望向她,见她穿着一身家居服,而非睡衣。
心想,她肯定是想跟儿子见面的。
否则不会专门换衣服。
“找儿子有事?”
“聊聊今年年关跟周家吃饭的事情,结婚这么多年都没跟周家正儿八经地吃顿饭,以前是俩人总吵架,感情也不和睦,如今见好了,总该做出举动来。”
“还早,月底才是新年。”
孟词望着他:“不早了,一眨眼的功夫。”
“你刚刚在想什么?”
极少有见沈为舟呆的时候,无论是年轻时,还是如今。
他素来是运筹帷幄的那一方。
即便当初得知亲妹妹跟妹夫联手将儿子逼至绝境,他都没有这般神色。
沈为舟轻叹了声:“在想榕榕,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让她跟我们渐行渐远。”
孟词走到他身后,轻缓地揉着他的肩膀,温声细语开口:“我懂你的难过,但渐行渐远才是人生常态,归途不同,路径自然也不同。”
沈为舟反手握住孟词的手,缓缓地揉着,轻声告诉她:“榕榕跟赵尽联手了,儿子跟小也这个春节,估计不会太好过。”
孟词一惊。
走到他身侧,正准备坐下,沈为舟先一步将椅子推开了些,让她更好入座。
“那怎么办?赵家早就不能留了,赵老爷子离世之后,赵尽和谢欢就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