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半,安也正在生产车间询问唐行之产量及度。
沈晏清消息就是这时回过来的。
起先,他回了一个问号。
又问:「怎么会加上他的微信?」
安也没急着回消息,反而过了半个多小时上车回公司时才回他:「开会,碰上了,盛情难却」
盛情难却这四个字不该在安也的人生里出现。
她随心所欲的像是空中飞鸟,怎么会有被人用盛情裹挟的时候。
能用上盛情难却,那就证明,她自己也多少有点想看好戏的意思。
沈董指尖在屏幕上游走,惜字如金的打出三个字:「少接触」
又担心安也觉得他在说教,了另一句话:「赵尽为人不清」
为人不清?
能让沈晏清说出为人不清四个字的,那就证明这人确实有点东西。
毕竟沈董不喜欢议论人是非。
安也瞬间就感兴趣了。
。。。。。。。。。。。
赵家别墅内。
赵太太坐在沙上翻着平板上的资料。
脸色不算愉悦。
小儿子赵屿坐在一侧剥着橘子,周恬在赵太太身侧如坐针毡,时刻关注着婆婆的情绪起伏。
生怕自己又哪里惹了这位老佛爷不愉快了。
“还有吗?就这些了?”
赵太太看了半晌,视线才从平板上移开,落到周恬身上。
“妈要是觉得这些不合适,我们再多看看。”
她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就证明选请柬这件事情不是她一个人决定的,而是跟她儿子赵屿一起。
果然,赵太太听见“我们”
这个词,脸上不悦的神色收了些许,看了眼对面的儿子。
“再看看,这些都太小家子气了,上不了台面,送出去让人看赵家的笑话。”
赵屿将剥好的橘子递给她:“得嘞,我们再看看就是了,您吃橘子。”
赵太太懒得接,横了他一眼:“去办,现在就去,婚礼也没几天了,至今最重要的事情都没办妥,到时候闹出笑话来,看你爸爸怎么收拾你们。”
“爸最疼我了,肯定舍不得收拾我,”
赵屿跟亲妈撒着娇,坐到她身侧摸了摸她的胳膊:“我们这不也在尽心尽力地办嘛?婚礼关乎赵家的脸面,但也是我们的脸面呀!妈,我们也想做到十全十美的。”
“你知道就好,”
赵太太将胳膊从他手中抽回来。
看了眼小儿子,有点恨铁不成钢。
大家都看得出来这个周恬不安好心,年纪轻轻心思极深,跟他搞一起去就算了,还搞出了人命将孩子生下来。
怀孕了不告诉赵屿,跑去拍戏,一拍就是五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