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觅尔点完外卖又瘫到了沙上。
看着天花板上被溅到的黑点子,有些心烦地闭了闭眼。
别说是安也了,她现在都想对周沐赶尽杀绝。
这人怎么就跟苍蝇似的,杀不尽呢?
这夜,沈晏清视频电话过来时,安也正蹲在餐椅上吃麻辣烫,额头被冰得红彤彤的。
视频那侧的男人一眼就看见了。
原本平和的脸上有了丝丝愠色:“额头怎么了?”
“撞了一下,痛死我了,”
安也吐槽着,又胡乱地将锅扣到沈晏清身上:“我都说我今天不回来了,你非得送我回来,好了咯,差点破相。”
“我这张绝世美脸要是破相了,做鬼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沈晏清沉默了一瞬,什么屎盆子都往他身上扣。
安也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你怎么不说是你非得去出去玩儿呢?”
“谁不想快活啊?都跟你似的劳模,都成精英了,这世界不完蛋了?”
周觅尔咬着豆芽的动作一顿。
瞅了眼安也。
都是精英,完蛋了?这是能组合到一起的词儿吗?
沈董很不客气地评价他:“强词夺理。”
又问她:“下午怎么提到赵老三了?”
“他啊!”
安也将机场的事情大致说了一番,沈晏清轻叹了口气,揉了揉眉角,似乎觉得安也这一天天的,事情真是不少。
“她后来有没有为难你?”
安也摇了摇头,咬着跟豆皮含糊不清地回他:“没有。”
“赵老三多大了?”
“跟你差不多。”
安也惊呼:“老牛吃嫩草啊!”
挂了沈晏清电话,安也跟周觅尔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到周义清回家,她才离开。
临近一年年末,南洋各种大会接踵而至。
次日一早,安也出现在南洋智能科技论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