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宁手忙脚乱的抽出卫生纸堵住还在流淌的咖啡液:“我是被你吓的。”
“你行行好啊!我一把年纪了经不起你这么吓。”
“为了不上班你真是什么借口都找的出来。”
安也将办公桌旁的垃圾桶提起来,接住岁宁丢过来的纸巾:“你就说行不行?”
“行是行。。。。。。。。。。。”
“那就去办。”
安也没想到的是,她突奇想的举动在不日之后,让远在蒙市的沈董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心理的斗争。
远在蒙市的沈董得知老婆怀孕时,觉得蒙市大草原的草,都长自己头上了。
。。。。。。。。。
岁宁早已习惯两个咸鱼老板的互坑模式。
安也对安秦的要求很简单,解决多余的应酬。
这日傍晚六点半,安也收拾东西离开公司,临近桢景台门口时,接到赵云阁电话。
约她在云顶天阁附近的茶室见面。
安也思考了一番,最终赴约。
到地方时,赵云阁到了有一会儿了,茶室里燃着沉香,红茶在红泥炉子里煮得沸腾不止。
见她来,赵云阁提壶给她倒了杯茶。
“赵总找我来,是问出什么来了?”
“昨晚连夜回去审了,”
赵云阁说着打开手机点开录音,对峙声在手机里缓缓流淌出来。
大抵经过是安锦一开始就找到了他,假借同为安家人的名义接近他,结果赵星楼未经世事,又对安也有思慕之心,就被坑进去了。
再后面想脱身,安锦没给他机会。
“这么单纯的吗?”
安也端起茶杯喝了口红茶,轻笑了声,这番说辞,实在是太浅显啊!
浅显至此,必然里面还有些不能让她知道的东西。
安锦是凭借什么拿捏赵星楼的?
赵星楼又是为何在被人拿捏的时候没有告诉气赵云阁让他帮忙解决的?
即便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也不可能傻到如此地步吧?
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