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欢吗?开心吗?”
安也握着他的手捏了捏,又抬起到唇边轻咬了咬,“沈董,你这样我很难不爱你啊!”
“安也,这正如我所愿。”
“沈董,你知道当初在多伦多我为什么会甩了你吗?”
往事在这种浪漫的时刻被重提,有些煞风景。
而安也一直如此,沈晏清也习惯了。
性格活泼,思维跳脱,这都是组成她有趣灵魂的一部分。
“为什么?”
他问。
“因为你的爱意太浓烈了,我那样浅薄的人承受不住你认真又浓烈的爱意,”
安也直视他,盯着他,须臾,她踮起脚尖捧起他的脸颊亲了亲:“但现在我不这么认为,这些都是老娘该得的。”
好不要脸啊!沈董想。
不过他喜欢。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不要脸?”
“没有,”
他及时承认。
“是吗?”
安也半信不信地盯了他一眼,不等沈晏清回应,跟只兔子似的跳到他身上,沈晏清眼疾手快接住她。
安也号施令:“吻我!”
“沈董,outdoorsex吗?”
“这里不行,不安全也不卫生,还…………”
“沈董,闭嘴!再说干死你!”
。。。。。。。。。。。。。
“外面是什么声音?”
夜半,看完安也汽车布会的孟词夫妇正准备休息。
刚掀开被子躺下就听见外面炸天声响。
沈为舟冷哼了声,掀开被子躺下去:“你那不值钱的儿子在讨媳妇儿欢心呢!”
孟词对他形容沈晏清的词汇感到不悦:“你别这么说自己亲儿子。”
“说他不值钱都是体面话了,不体面该说他是赔钱货了。”
“提前交了一千万罚款就为了放这场烟花,不是赔钱货是什么?”
??沈父:死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