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安也看了眼周允南,语气飘忽不定:“这哪儿是我能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的?得法律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周允南不信安也的话,轻晒了声,拉过一侧的藤椅坐下:“跟别人藏着掖着就算了,跟自己亲舅舅还藏着掖着?”
安也顺势坐在他身侧的椅子上,浅笑了声:“这还真不是我藏着掖着,安泊舟的事儿不是我干的。”
沈晏清干的,不是她干的。
“真不是你?”
周允南不信。
安也的回应很诚恳:“真不是我。”
“那安阖呢?”
“安阖招惹安锦,然后被她反杀了,我去的时候正好撞见这一幕,想走也来不及了,只能跟安锦殊死搏斗了。”
周允南嗯了声,又道:“你跟安阖没什么仇怨,确实不至于对他下手,舅舅还是了解你的,跟你无仇无怨的人你不屑动手。”
安也隔空举了举自己的杯子,顺着周允南的话甜丝丝开口:“还是舅舅懂我呀!”
“安家这回,算是散了,你妈挺了一辈子的腰杆也要弯下去了。”
是啊!
周沐当初有多高傲,如今便有多颓丧。
“我还以为您会怪罪我手足残杀。”
周允南眼神望向天边云彩,脑海中闪过少年时兄妹三人在院子里写作业的场景,须臾,无奈叹了口气“都是自己的选择,何来怪罪一说?周沐跟安泊舟能做出这些事情,就已经做好了会有这天的准备,人生在世,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你不立起来,你母亲就会无限期地贬低你,若一定要二选其一的话,我希望是你赢。”
周沐人品太差,做人太不厚道。
担不起赢家的名头。
沈晏清离开第一日,安也留宿周家,带着小家伙霸占了周觅尔的床。
次日,送小家伙回桢景台,将她交给孟词。
临了告知孟词自己这几日工作会很繁忙,归家时间不定,望她多帮忙照看照看小家伙。
孟词迎着安也进去,唠家常似的念叨着:“安家的事情我听你爸提过一嘴,解决了吗?”
“解决了。”
“这次忙是因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