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沈董很有耐心地点了点头,“反正我们不上去,爸也会下来。”
安也闻言,哧溜一下从沙上坐起来。
满脸惊恐地望着他:“为什么?”
“中秋前夜的事情,主角是你,不是我,所以不逃不掉,”
沈董好心地看了眼手表:“一个小时之后我还有会,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我跟你一起上去挨骂,二,你一个人挨骂。”
安也:。。。。。。。。。。“都是屎,非得挑一坨吗?”
沈董:。。。。。。。。。比喻太粗俗,他不想回应。
安也继续瞎扯,一边瞎扯一边穿鞋:“你爹又不是我爹,我为什么要那么听他话?他想骂我我就让他骂?生我养我了吗?就来骂我,他礼貌不礼貌?”
沈晏清坐在她对面的沙上望着她,眼见她一边念叨一边往门口去。
有些怪异的问了句:“你去哪儿?”
“去找你爹啊!还能去哪儿。”
沈董:“。。。。。。。。。”
骂的比谁都响,行动度比谁都快。
开玩笑,有人挡炮火跟没人挡炮火的区别她还是知道的。
自己一个人挨骂那也太惨了。
而且就她对沈为舟的了解,他这种懒的管子女之间(特别是儿子)破事儿的的性格,即便骂人也不会骂儿媳。
上位者的无情与冷漠贯穿到每一个人身上,她这个儿媳也不例外。
当年沈晏清没有知会家中人跟她领证结婚,婚后不久又将她关在桢景台,沈为舟来二号院时,见到她,只是看了一眼,问她:“你就是希闻结婚对象?”
她点了点头。
没有丝毫意外,似乎早就洞穿沈晏清所做的一切,所以不做过多评价,只道了一句:“结了婚就好好过日子。”
那时,安也满脑子想的是,不好好过日子的不是我,是你儿子。
后来才知道,这句话不止是说给她听的,也是说给沈晏清听的。
顶楼办公室门口。
温谦直接打开门引他们进去。
沈为舟正坐在沙上翻着手中文件,关于公司、关于结案报告、又关于赵尽。
见二人来,连视线都没抬,将文件推到二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