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跟他说话时,始终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她昨晚到底干嘛去了。
早上起来眼睛肿得跟葡萄似的。
夜半钻进零食屋怎么喊都不出来。
“你昨晚几点睡的?”
“很早。”
“很早是几点?”
沈董问。
自打安也回来,他总担心自己管她管太狠了,让她又生出了逆反心理,索性只要人在家里,就不怎么管了,谁曾想啊!蹬鼻子上脸。
不管她,她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抓都抓不住。
安也不敢说。
不敢说就算了,还虚张声势的凶他:“你少管。”
沈董:。。。。。。。。。
吃完早饭,安也想继续补觉。
沈晏清说什么都不给她机会,拉着她一起去看常恩上马术课。
沈家占地面积广,找个地方养几匹马绰绰有余。
艳阳下,父子二人一身骑装,小家伙骑着小马驹在前面试着跑,沈晏清在身后骑着匹高大的马跟着他慢悠悠的走着。
男人腰部力量极稳。
骑动时,上半身找不出丝毫摇晃的痕迹。
她见过沈晏清骑马吗?
见过。
在平洲,他有段时间,放松的方式就是去跑马。
一开始试图带着她一起跑马,将她护在身前,策马扬鞭围着马场跑了一圈又一圈,那时的他们,意气风的像是又回到了多伦多热恋时期,没被过往情绪困住,也没被恩怨纠葛掩埋。
安也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一道颀长的影子挡在她身前,沈董轻声问她:“在想什么?”
“在想平洲你带我跑马,让我在床上躺了三天下不来。”
她那时不会骑马,被沈晏清强行薅着一起,大腿根磨破了皮,痛得她龇牙咧嘴的。
沈晏清轻笑了声,摘下手套摸了摸她的脑袋:“你也骂了我三天。”
安也躲开他的爪子:“你活该啊!我都说我不会了,你还带我一起。”
“抱歉,我那时,只想多点时间跟你待在一起,但工作确实很烦,我也需要纾解情绪,才会有带你跑马的事情生。”
“你那次受伤之后,我也改了。”
不跑马了,该在家里造健身房了。
沈晏清确实是个很会调节自己的人。
这点,安也自愧不如。
她懒洋洋地打着哈欠:“几点结束啊,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