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泊舟被立案调查了,这事儿要是真的,判刑是跑不掉了,没有留学作为媒介,那就是偷渡啊!南洋对待偷渡的法案法规那可是极其严苛。”
有人在身侧问:“你觉得这事儿是安也干的?”
“不是她也差不离了吧?”
“看事情嘛!不能看施暴者是谁,要看得利者是谁,最近新闻全都在说安泊舟生而不养,虽然没有牵扯出安也的名字,但摆明了是替她鸣不平,蛇蝎美人啊!真的蛇蝎美人。。。。。。。。。”
“瞎咧咧什么?”
赵星楼一脚踹在对面人腿上。
对方摸了摸腿:“赵二,我可没瞎咧咧啊!你看安也,长着一张绝世美人的脸,实际上下手多黑。”
赵星楼睨了他一眼:“羡慕了?还是嫉妒了?”
“羡慕不了,我嫉妒人家也看不上啊!安也怎么着也算是半个创一代了,有几个创一代是心慈手软的,将来谁要是娶了她,脸上肯定倍有面儿。”
“倍有面儿?”
赵星楼点了根烟,轻飘飘的重复着三个字。
“是啊!貌美如花,性格open,能力又强,能掌控全场的顶尖角色啊!”
赵星楼低头将茶几上的烟灰缸勾到跟前来,勾了勾唇角,浅笑了笑。
有人谈及在云顶天阁见到安也的第一面。
说她一笑百媚生。
全场女颜黯然失色。
她很美,确实很美。
美到被沈晏清娶回家放在高门宅院里任由她枯萎。
嗡嗡嗡——————
手机再度亮起。
有人看了眼他亮起的手机屏幕,笑着揶揄:“赵二,遇到桃花了?你这手机一晚上都响多少次了。”
赵星楼笑了声,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接电话。
“赵二,做人要言而有信。”
“言而有信对我有什么好处吗?相女士,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来要求我?”
“赵星楼,你以为你跑得掉吗?这件事情被掀出来,其一和其二没任何区别,安也也不会放过你,你我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工厂案有你的牵连,你跑不掉。”
赵星楼点了点烟灰,笑得一脸冷肃:“所以呢?你这次又想让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