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安也迷迷糊糊地,脑子有点宕机。
“向塘啊姐姐,昨天泼你水那个,”
岁宁说完,意识到什么,又问,“不是你干的?”
“不是啊!”
安也拍了拍混沌的脑子爬起来。
“那是谁?”
“不知道,”
安也从床上坐起来,刚想下床,腿一软,啪叽一声趴在了地上,疼得她无声嚎叫。
岁宁隔着听筒,听见duang的一声,关了手中的电动牙刷,问她:“你怎么了?”
“没事,摔了一下。”
“昨晚又跟沈董彻夜深入讨论三个亿的计划了?”
安也:。。。。。。。。神他妈深入讨论。
她扶着床慢慢地挪到卫生间去:“向塘公司往那方面查的?”
“说是手续不合规,教育留学行业的手续要是不合规,真要追究起来那跟偷渡也没什么区别,他摊上事儿了,这事儿新闻来的很猛,真要查出什么来了,今年从他公司引荐到南洋的那批人都得被退回去,关乎上百个家庭呢!”
“自作孽咯,”
安也打开浴缸水龙头放水,又给宋姨消息让她送冰袋上来。
沈晏清陪着儿子游完泳上来时就看见安也一边泡着澡,一边拿着冰袋敷脸,听见脚步声,懒洋洋的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
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子没睡好的不开心样。
多年夫妻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候不必去触霉头。
否则看起来没睡醒的安也能干死他。
沈晏清拿了衣服去客房洗澡。
收拾好一切下楼时,安也也下来了,穿着棉麻家居服,盘腿坐在餐椅上,手中剥着鸡蛋,嫩白的鸡蛋被她裹着棉柔巾缓缓地摁到眼眶上。
小家伙很新奇的盯着她看,脆生生的喊她:“妈妈?为什么要用鸡蛋揉眼睛啊?”
安也恹恹的丢出两个字:“消肿。”
“为什么要消肿啊?”
“昨晚没睡好。”
小家伙还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没睡好啊?”
安也依旧闭着眼,甚至都没抬眼看他:“昨晚有狗吵到我了,不让我睡。”
“狗狗进妈妈卧室了吗?狗狗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