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火气直冒:“你最好是。”
“江总这是在警告我?”
“安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江总现在很矛盾吧!”
安也突兀打断他怒火冲天的话语。
“什么意思?”
江停问。
“良心上,你觉得安泊舟有恩于你,你该站在他身侧,可事实上,你又亲眼见过我被不公对待过,所以你在挣扎,恩师拜托你,你不得不干,所以来找我,可坐在我面前的时候,你又觉得不忍,因此无法强硬地要求我就此作罢,软软不下去,硬硬不起来,江总,你是觉得自己这样很有魅力吗?”
“还是觉得,我很好脾气,能接纳你在我的人生中来来回回的蹦跶?”
江停语气僵硬,一边将曲娅拉起来,一边回应安也:“我没这个意思。”
他让曲娅先出去,去车上等他。
“但你做的,全是这样的事情,”
安也语气压得又低又沉:“我始终记着你冒雨去给我买的止疼药,纵使我们因为立场问题做不成朋友,但我也未曾想过跟你当敌人,在安泊舟这件事情上,你若是还敢插半分手,就不止今日引以为戒这么简单了。”
“一个老总,牵扯到人命案件中,菩萨来了都不见得能保住你。”
“归顺则荣,执迷则灭,江总,好自为之。。。。。。。。”
江停这日,跟曲娅离开酒馆,车子刚刚行驶到正路上,曲娅问他:“你给安也买过止痛药?”
“嗯,在安家,她半夜痛经,我正好起夜看见了就去小区门口给她买过一回药。。。。。。。。。。。”
“她半夜痛经你怎么会知道?你去她房间了?”
江停看了眼曲娅:“你应该看过新闻了,她在安家没有自己的房间,一直都睡客厅沙。。。。。。。。。”
砰——————
江停话语刚刚落地,一阵大力的人冲击将他狠狠往前推。。。。。。。。。
??狂写,想再按解决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