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倒了两杯水进书房,一杯递给曲娅,一杯自己端在手中,他倚着书桌,摸了摸小猫的肚皮。
曲娅坐在对面沙扶手上望着他,没有卖关子,反而直入主题:“安家的事情,你不要再管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安教授跟安也之间的恩怨纠葛不是你一个外人能掺和得明白的。”
江停微微点了点头,视线落在曲娅身上:“听到什么风声了?”
“安锦联合内地张家大儿子的小三毒杀张家人的消息在司法界不是什么秘闻了,这个案件,复杂的程度远我们想象,安锦现在被扣押,张家两个儿子,小儿子毒身亡,大儿子家暴正被管控,安锦的这个局,赢不了。”
“而恰逢此时,安教授夫妇重男轻女的传闻出来,闹得满城风雨,为何?应该不难猜。如果这件事情是安也的手笔,那以你对安也的了解,她会善罢甘休吗?”
曲娅仔细观察着江停的脸色:“我见过她几次,性格大方美丽又精致,但能将一个夕阳企业起死回生的女人没几个是心慈手软的,所以江停,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你不要再插手了,安教授对你有恩,那你报恩就好。”
“以后安也将他们赶尽杀绝让他们吃不起饭的时候,你施以援手,也是报恩,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
曲娅一番话说完,书房里有片刻的沉默。
江停低着头,望着手中的水杯,纯白的玻璃杯,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
他又想起了那日。
安也面前那只纯白的玻璃杯。
外人尚且能照顾她几分,而周沐却残忍地打断外人对她的善意。
他很矛盾。
一面能理解安也的不甘,一面又觉得安泊舟和周沐对他尚可。
他在被两股力量撕扯。
难以定形。
嗡嗡嗡。。。。。。。。。。。
江停还没来得及回应,放在一侧的手机响起,看见陌生号码,他拿起看了眼。
见手机号码上的陌生显示来电,他接起。
“江先生吗?我们是城西警局的,能否劳烦您来一趟。”
“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在安家搜查现了一些东西,鉴于你刚刚从安家离开,需要你配合调查。”
“好,八点到。”
江停挂了电话,有些苦笑地望向曲娅:“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