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锦微微颔:“理解。”
“安女士8月15那日都去了什么地方?见了谁?”
时隔许久,极少有人会记得一个月之前的自己会在干什么,安锦想了想,摇了摇头:“太久远了,不清楚。”
“那我提醒一下安女士,您早上去了一趟公司,出来之后跟相月女士一起去了一趟spa馆。。。。。。。。。。。。”
安锦想了想,了然:“是如此,中午我们还一起吃了饭,下午喝了下午茶然后分开。”
“喝下午茶期间还有谁在场?”
“没了。”
万又抬眸望向她,语气笃定:“你再想想。”
二人视线相对,安锦的茫然和不解撞上万又的笃定,脑海中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
张家民来找相约要钱,他们聊了十几分钟,后来,俩人聊得不太愉快,相月给他转了一笔钱,她为了缓和气氛,送张家民到电梯口。
她竟然忘记了还有这回事。
如果按照时间推算的话,张家民的事情确实跟她有所牵连。
此时,她万不能承认。
“没有谁了。”
“安女士确定?”
“确定,”
安锦很笃定。
“可相月女士不是这么说的。。。。。。。。。。”
万又话语落地,安锦脸色近乎是刹那间变得青白。
。。。。。。。。。。。
这日下午,下了一场小雨。
城市气温骤降,桢景台极为凉快。
院落里,沈晏清看着小家伙拿着他的小铲子在院子里东挖挖西挖挖。
身侧,盛简正拿着平板同他公司项目运行。
自蒙市铅矿一事后,集团港口货运量大幅度增加,为了维持货运能正常吞吐,前后又高价收了两大港口。
“季董那边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再给他放一个航次。”
沈晏清微微侧眸,他有一个很好的习惯,与人交谈时,总是习惯平视对方,给人一种极度真诚的感觉,即便是对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