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之前是我不对,以后你想吃就让宋姨做。”
安也狐疑地望着他,总觉得这狗今天有点不太对劲:“你是不是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沈董莫名被呛了一下:“我能干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这我哪儿知道?问你啊!沈董身边的人嘴严的很,密不透风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她想打听点什么要么拿不到半句真话,要么拿到的是半真半假的话,以盛简为中心的那群人,表面上怕她,恭敬她,实则骨子里门儿清。
沈晏清听出苗头来了,望着安也,没好气问:“你吃不吃?不吃让宋姨倒了。”
“吃吃吃,你瞧瞧你,怎么还上纲上线了呢?”
这夜,午餐结束,三伏天已过,天气到了夜里逐渐凉快了起来。
安也陪着小家伙去院子里玩儿。
自她归桢景台,每日的活动范围就在二号院附近。
没再往旁处探寻。
今日走远了些才现桢景台真是。。。。。。。。。变化极大。
远处高耸入云的巨型滑滑梯矗立在林木之间,周边各种各样的幼儿玩乐设施。
宋姨见她愣怔,乐呵呵的说着沈晏清对幼子宠爱有加之类的话。
各种夸奖不断。
安也静静听着,没吱声,也没任何神色变化,让宋姨一时间琢磨不透安也到底在想什么。
只能静静站着。
而安也呢?对沈晏清这种给到实际行动上的宠爱有些瞠目结舌,大抵是自己从未享受过父亲带来的关怀,以至于见到此情此景时,颇为震惊。
人真的。。。。。。幻想不出自己未曾经历过的事情。
往常总听人说沈晏清对幼子极好,她总会想,极好是多好?极好又能好到哪里去。
如今想想,是她浅薄了。
九月十日,教师节。
安也晨间醒来习惯躺在床上刷一轮朋友圈,点开朋友圈的第一条消息就是江停给安泊舟的祝福。
赤子之心,字字皆诚。
安也想,安泊舟这辈子有江停这样一个知恩图报的学生,已算是此生圆满了。
她随手点了个赞。
收了手机进浴室洗漱,再下楼时,微信里躺着一条未读消息。
来自江停,约她见面。
安也选择无视,没回这条意有所图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