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安也声音在身后响起时,唐行之回眸望向她。
乍一眼,有些失神。
安也穿着一身淡紫色衬衫,胸前的飘带被打成蝴蝶结系在领口,随着她走动间缓缓摇晃。
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帘。
“已经整理完了,”
他极快收回思绪,将位置让开给安也:“安总过目。”
安也站在c位,低头翻着手中的文件,身侧律师轻声解释:“昨晚市场监管局的人联系我们的时候,我们着手整理了相关资料,对于维新汽车举证的那些事情,我们并不知情。”
“很好,”
安也点了点头,“有应对之策就行。”
九点半,市场监管局的人带着维新汽车的人进达安会议室。
双方在就恶性竞争一事上进行据理力争,安也始终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维新汽车的张总四十来岁,目光落在安也身上时,第一眼是美,随之而来闪进脑海的是封神演义中的那段话:「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是可,最毒妇人心」。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谁能想到呢?这样一个美的惊为天人的女人却如此蛇蝎心肠。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竞争,张总,这本就是商业生态的铁律,维新汽车半路夭折,我们理解张总的愤怒与难过,但张总莫名给我们扣帽子,是不是有些不道德了?”
张维新气得脸色铁青。
不道德?
好一个贼喊抓贼啊!
“不道德?”
张维新冷笑了声,“没有谁能比唐总更不道德了,商业竞争自然无可厚非,但竞争不是用来填平某些人的道德缺陷的,达安在维新汽车上市第二天大批量购入维新汽车,这些车,去哪儿了?”
张维新将目光落在安也身上:“安总,你敢回答吗?”
安也顺着他的话将目光缓缓移到段业身上:“我们公司采购维新汽车了?”
段业摇了摇头:“没有的,安总。”
安也眸子里闪过一抹讥笑:“张总,口说无凭,你得拿出证据来。”
张维新砰的一声拍上桌子:“安也,你这是不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