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玛莎拉蒂里,相月递了瓶水给坐在副驾驶的安锦。
后者接过喝了两口,在警局呆了24小时的人没了初去时的光彩,她抽了两张面巾纸擦了擦脸上的油渍。
等红灯间隙,相月见身边人迟迟不开口,侧眸望了她一眼。
阳光从她侧脸打过来,在鼻梁一侧投下薄薄的阴影,将那张脸精准地切割成明与暗的两半。
相月突然现,安锦跟安也,在某些地方还是相似的。
同一个爹妈生出来的孩子,不可能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只是以前,她一直未曾现罢了。
安也的明媚张扬凭空拉开了跟安锦之间的距离。
让人觉得,他们之间存在极大的沟壑。
实则不然,明媚张扬只是安也的烟雾弹而已,她骨子里,也如安锦这般沉得住气,且精于算计。
绿灯起,相月并未看见,直至身后响起汽车喇叭声。
安锦侧眸提醒她:“可以走了。”
“在想什么?”
“在想安也这么多年,是不是一直用张扬明媚当烟雾弹,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穿着一条牛仔裤,踩着平底鞋吊儿郎当的甩着车钥匙朝我走来,那一瞬,我脑海中闪现出两个字。”
安锦问:“哪两个字?”
“草包!”
相月笑了声,兴许觉得自己当时的想法实在是太可笑。
“而现如今,她一步步地破了我们的局,让我觉得,草包只是她掩盖真实面目的手段而已。”
安锦嗤笑了声,低低沉沉的:“你小看她了。”
安也如果是草包,那这个世界上的人就都是蠢货了。
没有一个聪明人。
相月想了想,也是,她一直以来确实小看安也了。
在达安呆那两个月,见到安也的时候不多,能直面她的机会更少,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公司爱来不来,不是大会很少能见到她的身影。
整个公司的运营,从表面看都是岁宁和几位老总在撑着,现如今想想,表象,都是表象。
如果安也真的一点本事都没有,怎么可以让人心悦诚服的忠诚她这么多年?
车子一路开到城西区的一处沙滩乐园。
相月将车停下,安锦赤脚行至沙滩,望着海面上来往的货轮。
相月站在站在身侧问她:“我们现在怎么办?”
安锦没说话,捡了根棍子在沙滩上写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