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晚点去。”
“安也让我来的。”
“她让你来的你最好也晚点去。”
“你。。。。。。。。。。。唔。。。。。。。。”
潘达一把捂住徐泾的嘴巴,拖着他往配楼去:“你话太多了,快闭嘴。”
客厅里,安也眨巴着眼睛将脸贴到沈晏清跟前。
后者低睨着她,看着她跟只猫儿似的蹭着自己。
长长的头随意披散下来,身上穿着一件真丝带胸垫的吊带,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有些皱巴巴的。
随着她的蹭动,锁骨越来越明显。
“沈董?”
安也见人不理他,有些好奇地喊了他一声。
“安也,”
沈晏清喊她。
安也眨巴着眼睛望着他,等着他下句话。
沈董残忍丢出一句话:“南洋欠你一座奥斯卡。”
“。。。。。。。。。。。”
妈的,说她能演!!!
她忍!!!!
安也整理好情绪又贴了上去,甜腻腻的话都快拉出丝儿来:“奥斯卡有什么用啊!不及沈董万分之一。”
话语落地,安也贴上去咬住他的耳垂。
男人瞳孔猛缩,转头的间隙,没给安也缩回去的机会,摁着她的后脑勺直接亲了上去。
男人指腹从后脑勺滑到颈侧,细小的血管在他指尖跳动着,频率快的像是被惊扰的雨燕,无限膨胀的吻撑满了所有缝隙。
正准备进一步时。
一声卧槽从入口玄关处响起,又很快消失。。。。。。。。。
潘达捂着徐泾的嘴将人拖了出去:“你工作不保了啊!徐泾啊!!!!!”
安也听见声响,瞬间将沈晏清推开。
摸了摸鼻尖有些尴尬地拉开二人的距离。
沈晏清沉着脸,望着安也的视线虎视眈眈的,带着点被打扰之后的不爽:“整个桢景台的人加起来都没徐泾这么不守规矩。”
“他又不是桢景台的人。。。。。。。”
反抗的声音在沈晏清沉甸甸的注视中逐渐小声。
安也窸窸窣窣的移动身子,让自己离他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