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吊起来的男人又被丢进了海里,这次的时间比上次长。
她依旧很有闲心的卷着手中的狗尾巴草,一会儿绕成圈儿,一会儿折成心形。
货船二楼操控室里。
赵云阁望着站在从窗边望着甲板上的一幕,看着安也这狠劲儿,一边剥着橘子一边回眸望向沈晏清:“你说你们俩当初打的死去活来的,至今都还活着,到底是谁手下留情了。”
傅云峥将手中橘子剥开,递了一半给身侧的周宛:“都留情了呗,不然早死对方手里了。”
赵云阁又问:“又要留情又要打,为什么?”
他很不解,打架不就是为了泄愤吗?
感情他俩打得满头是血,打断胳膊打断腿都是为了调情呢?
傅云峥继续道:“爱呗!还能为什么,恨我爱你,又恨你不爱我,恨明月高悬照众人不照我,明月照他的又恨明月不独照他。”
俩人一唱一和跟唱双簧似的将沈晏清跟安也那点破事三两句的化解了。
后者视线冷飕飕的扫到二人身上,傅云峥跟没看见他眼里的火气似的,又捞了个橘子剥开:“看我也没用,最近很多人都在跟我打听我小姨子,其中不乏万亿大佬想为自己儿子谋儿媳,沈董,你很危险。”
沈晏清言简意赅询问:“谁?”
傅云峥戳他心窝子:“你太小气了,我不能说。”
沈晏清气笑了:“我小气?我失忆了都不忘记喂你资源,傅云峥,你说话摸着良心。”
现在想想,那封万字邮件害他不浅。
让他像个舔狗。
傅云峥一哽,被呛的直咳嗽:“我声明一下,你小气这个话题不是我说的,是觅尔说的,她说你为了不让她去缠着安也,给她老师打电话了。”
突然被点名的周觅尔瞬间挺直背脊,跟惊弓之鸟似的望着沈晏清。
后者悠悠然的视线扫到她身上,抿了抿唇,又将视线移开。
显然,是默认了。
他确实因为周觅尔太闲,天天缠着安也而做过这些事情。
一侧,赵云阁眼见情况变得有意思了,拿起橘子皮砸周觅尔:“傻觅尔,愣着干嘛?快要心理损伤费啊!”
周觅尔又老实又听劝的朝着沈晏清伸出手:“你伤害了我,给钱。”
沈晏清刚想掏手机。
楼下一声惨叫响起。
原本或坐或站的人瞬间转身冲着甲板去。
沈晏清担忧的呼唤还没来得及出来。
只听哐当一声,安也将手中的铁锹丢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