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不跟他争,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又跟小猫似的张了张爪子,小声地示弱似的嘀咕着:“很重要,非常重要。”
“不去干我死不瞑目。”
沈晏清跨进电梯的脚步猛地顿住,如鹰似虎的目光落在安也身上时,带着浓厚的不悦。
他听不得安也说死这个字。
夫妻过成他们这样,但凡二人早生几百年都要被载入史册被后人找出来无限谩骂的地步。
沈晏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同意安也继续去干她的“大事儿”
的、
但终归,他是同意了。
看着她扯下自己的领带胡乱地将掌心的伤口缠住,动作熟稔的像是这种事情经常生。
经常生吗?
不。
甚至甚少。
这十年来,安也每每遇到一点伤口都要拖着手苦哈哈的到他跟前来求安慰。
虽然每次安慰的最终结果兴许只需要拿张纸擦一擦就好了。
但也不妨碍她乐此不疲的找借口和理由来打乱他正儿八经且有序的人生。
她是真的疼吗?真的被一点小伤口弄得快要死掉了吗?
不是。
她就是单纯的不想看见他过着整齐且安逸的生活,她的人生目标就是将他平静且规整的生活弄的乱七八糟的。
“这次结束,你能不能跟我聊聊这三年你都去了哪里。”
安也一手扯着领带,另一头用牙咬着。
乍然间听闻沈晏清这话,动作顿了几秒。
抬眸望向他时,一头扎进严肃的漩涡中,她愣了几秒,灿然一下,八颗整齐的大白牙晃得沈晏清有些眼疼。
她说:“好呀!”
同楼层的另一间房间里。
任曦已经被潘达用强制性手段整清醒了,安也进去时,看见的不是豪门贵妇的精致妆容和衣着,而是一个上半身湿透且脸上的妆容混成一团的女人。
狼狈又可怜兮兮。
至于其余几人,各有各的凄惨。
她从不质疑沈晏清的手段,一个表面功夫做的极好的慈善家私底下也有可能是个心思狠毒的人。
“安总。。。。。。。。。”
安也甫一进去,任曦抬起眸子颤颤巍巍的喊她。
显然吓得不轻。
她从没想过,张家民那个杂种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大家好歹是一家人,他竟然能恶毒至此。
安也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低垂眸打量着她,眼底是散不尽的凉意。
她问:“你知道张家民为什么想拍你裸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