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她尚年幼,沈观悦也尚未去工作,她时常在壹号院待着,那年,沈晏清在外留学,电话打到家里,说想要一个明代花瓶,让家中送到多伦多。
孟词觉得奇怪,但也如实办了。
反观沈观悦说了句真奇怪,怎么最近老是让家里送些很华丽的东西过去,不是他的风格,难道是恋爱了?
孟词当时如何说的?
她说:那也挺好。
是挺好的,好到碰到安也这种货色。
“我以为如你这般要强的性格,当初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她能跳湖、能怀着孕跑到京港,这样硬气的人怎么就又回来了呢?
折腾一圈回到原点,那她折腾个什么劲儿?
安也睨了她一眼:“那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你。。。。。。。。。。。。”
安也懒得跟她废话,喊来酒保买单。
对方将账单打出来,安也瞧了眼,看见上面写的三杯酒,问了声。
酒保看了眼沈琦梦:“这位。。。。。。。。。”
“她自己买单。”
她不喜欢的人休想花她一分钱。
沈琦梦被安也这句她自己买单气的不轻。
沈家小辈无论是谁在外碰到沈晏清了,即便不在同一个包厢,即便只是进去的时候打了个照面,大哥都会让人来将他们的单买了,有他在场的情况下,不会让他们掏一分钱,而安也呢?嘴上说着是他们大嫂,可做的事情哪里是大嫂的样子?
见她提包要走。
沈琦梦气急。
端着酒杯站起来,一杯酒泼到了安也脖子上。
正抬步的人脚步猛的一顿。
稍有些震惊的望了眼沈琦梦。
冷怒盯着她,那目光像是淬了冰的刀子,她竭力压着,怕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人动手。
如果跟沈琦梦动手,势必会惊动沈家长辈。
到时候又是八堂会审。
惹她不快。
安也脚尖微动,提着包的手紧了又紧,朝着沈琦梦步步逼近,将人圈在吧台跟自己之间,阴沉沉:“沈琦梦,你真当我不敢收拾你呢?”
“你有几条命,可以猖狂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