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闹出点动静来,怎么平息这场不利于自己的风波?
“嗤。。。。。。。。。”
“还挺聪明。”
安也看着手机上传来的消息,走面不走心的轻笑了声。
徐泾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讥讽谁呢?”
“安锦。”
安也将安锦的事情大致说了声。
徐泾从中听出苗头:“那实习生也是你的手笔?”
“徐泾啊!你这小脑瓜子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你接下来不会是想将安锦知三当三的新闻让全世界人都知道吧?”
这手段,确实够脏的。
“全世界?不至于!但南大的某些人必须得知道,安泊舟跟周沐不是将安锦当成谈资,当成眼珠子对待吗?那我便要剜其目,让他们亲眼看着珍视之物一件件碎在跟前,看着掌心攥紧的沙流尽”
。
“他们愈是宝贝,我便愈要让那宝贝落灰、蒙尘。。。。。。。。。。”
徐泾一直觉得安也是个很极端的人。
正负两极相差太远。
一面是吊儿郎当,像精心搭出来的戏台子,插科打诨,没皮没脸,恨不得把“不成器“三个字刻在脑门上。
翻到另一面,却是骨头里长着刃的,杀伐果断得让人脊背凉。
他总在想,安也到底是在用纨绔裹着锋利,还是用锋利护着底下那个更深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碰的东西。
六月下旬,南洋国际金融峰会。
若干名单如燕子似的飞进南大金融系。
往年这等国际金融峰会,名额素来紧俏。学校虽是顶尖学府,却也要端出一副谦和姿态,匀几席与兄弟院校,凑成一派“和光同尘“的体面光景。可今年,体面还没装上,各大院校的金融系都收到邀请函消息已经传入耳内。
6月25日,盛简一早进办公室,将邀请函已放到位的消息告知沈董。
后者拧开笔帽在文件上签字,钢笔似是有些老旧了,哗啦了几下才写出来。
“达安呢?在其中吗?”
“在,不过往年这种峰会太太都懒得去,今年不知道会不会去。”
“她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