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安锦吗?”
“不是,年岁和身形都对不上。”
“对方在找一个27岁,祖籍是南洋成安市的小姑娘。”
成安市。
很熟悉。
安也视线微微下移,落在地面上。
“知道了,继续盯着,安锦那边估计马上会有第二次行动了,盯紧些。”
“明白,”
对方微微颔:“你也。。。。。。。。。。。。”
身侧人话还没说完,径直起身离开。
安也知晓,生这种情况定然是有人来了。
目光尚未移动,一阵清冽的沉香传到鼻尖,沈晏清俯身接走她手中的狗尾巴草,又拍了拍她的手:“怎么呆在这儿?”
安也抬眸望向他:“透透气。”
男人视线微移,朝着刚刚那人离开的方向望去,一抬眸,却见人已然消失不见。
他素来敏锐。
从医院大楼出来那一路,观那男人,坐姿挺拔,侧身望向安也,那姿态不像走累了,随意歇脚的模样,反倒是专门为了安也而来的。
专门为了安也而来,见他走近又离开。
显然、不是他认识的人。
也是他不能认识的人。
明知安也不会说,但沈晏清还是问出声:“在跟谁聊天?”
安也轻声解释:“路过的人,想搭腔,见我没什么说话的意思就走了。”
后者沉沉看了她一眼。
明知答案,也没再细究。
说了句走吧,牵起她的手进病房。
楼上,小家伙跪坐在老爷子身前,跟他聊着天。
见二人进来,乖乖巧巧喊人。
老爷子在医院躺了几天,躺得浑身不舒服,执意要回家,但家中小辈又多不放心,便极力劝阻。
恰逢今日沈晏清来,又提及此事。
后者听闻,带着两位舅舅们跟医生交涉去了,沈家的医疗团队和整个医院的医疗在全国都数一数二。
想带一个正在康复中的老人家出医院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