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的一夜尚未经过沉淀。
安家人报了警。
安泊舟见周沐被折断了手只觉痛心难忍。
口口声声泄愤似的说着法治社会,容不得他们如土匪般猖狂。
周沐想拉住他,但没拉住。
警察找到楼上特护病房时,沈晏清安抚周家人,自行去处理。
他素来有自己处理问题的方式。
无论是工作问题,还是夫妻问题,亦或是社会问题。
安也一直觉得,沈晏清这种男人就该被送进博物馆保护起来。
多重人格随意切换,还能回归家庭跟她吵架。
世界果然是靠他们这种智商变态展起来的。
这段周沐的手的是他。
但安抚警察同志说去了解情况的也是他。
姿态凛然的好似他是受害者,而报警的那位是造谣者。
沈晏清步态挺阔,一身西装勾勒出极其优越的身形线条。
出电梯,又进房间。
敲门声在门外响起时,心魂不定的周沐吓得止不住的轻抖。
他推门而入,像饭后闲散似的散步。
行至门口给两位警方的同志让出点空间,目光落在周沐身上,平铺直叙的话语甚至带着点温和:“警察同志说有人报警,我折断了对方的手。”
不沉不重的话语落地。
当事人和围观人都很静默。
唯独安泊舟一身正气站出来:“同志。。。。。。。。。”
“没有,我的手是摔断的,我爱人不清楚情况才报的警,劳烦二位同志了。”
周沐怕安泊舟做出什么惹恼沈晏清的事情,立马开口阻止了他的举动。
安泊舟震惊难掩,回眸望向周沐时,眼神中带着些许不可置信。
似是不理解她为什么会粉饰太平。
明明前一分钟还疼得一边哭一边喊的人。。。。。。。。
“你确定?”
警察同志沉声问。
沈晏清适时让开身子,让身侧的二位进去。
周沐脸色惨白,沉沉点头:“是。。。。。。。。。”
“竟然是误会,那我们先走了。”
二人离去。
沈晏清静站门口看了周沐片刻,才转身离开。
“又哥,我怎么觉得这事儿另有隐情呢?”
随性的小孩扯过警车安全带系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