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酒桌,不划拳,不喝半斤白酒下不来。
而这些下游供应商中,她最不喜欢的,便是跟考公大省的人上一张桌子上。
三句不离总,两句不离董,喊人都喊得晕头转向的。
更何况,心眼子多到有些闻风而动了。
早些年,大家在酒桌上吃饭,对方带了几个实习生来,男生、又能喝,她夸了一句年轻有为。
对方回她:能得安总青睐是我的福分。
她素来讨厌那套拿腔拿调的做派。
达安民风开放也是因为她是个随意的人。
什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那套都不如你干好自己的事情重要。
明明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他们能拆解出八百段意思出来。
安也对这种过于复杂的拆解素来都疲于应付,也不想应付。
这次若不是她回来之后的第一次会面。
这种局,她一般不参加。
酒局过半,安也接了个闹钟就走了。
江边私房菜,老板是个颇有雅调的人,圈了一块地,还养了几缸鱼。
潺潺流水顺着竹筒缓缓流到水缸里,又从水缸流进池子里,四周燃起袅袅烟雾。
取源源不断,生生不息之意。
“安总?”
安也听闻呼唤,微微转身,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黑色po1o衫站在一侧。
见她疑惑,掏出名片自我介绍:“安总好,我是这家店的老板,路平。”
安也点头回应:“路总。”
“安总客气了,喊我路平就好,”
对方寒暄了几句:“安总也喜欢这种竹笕流水的景?”
“竹笕分泉细,檀烟上氎轻,路总好雅兴。”
路平笑得随和:“不过是拾了古人的牙慧,借这竹笕檀烟装点门面罢了。”
“安总若是喜欢,常来院里坐坐。”
“那。。。。。。。。。。。。”
“小也。”
安也的回应还没落地,身侧一道铿锵有力的呼唤声响起。
她回眸望去,见沈晏清朝她信步而来,男人身影被路灯拉的极长。
“聊什么呢?”
“沈。。。。。。。。。沈董?”
路平惊得有些结巴。
沈晏清朝着人微微颔,算是招呼。
“沈董。。。。。。”
路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眼安也,又唤:“安总????”
沈晏清行至身侧,轻轻揽了揽安也的肩头,又极快的松开:“安也,我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