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扬长而去,轰轰烈烈的炸街声让沈晏清不得已升起车窗。
破车太吵,大半夜的,他怕被骂。
“小也,你慢些。”
“小也?”
沈晏清握着把手看着安也一路猛加油门朝着景江第二大桥去。
行至开阔地段,法拉利的炸街声散去许多。
“小也?”
沈晏清呼唤声越来越大。
安也看了他一眼,有些烦躁地瞪他:“闭嘴,三更半夜的你叫魂呢?”
“再叫干你!!!!”
沈董闭嘴了。
不说话的人一味地握着门把手。
而偏偏法拉利的门把手实在是个摆设,给不了他多余的安全感。
街边倒影飞而过。
沈晏清深呼吸,闭了闭眼。
努力稳住心神,才让自己没有人在前,魂在后的错觉。
徐泾听了安也的话一路将车子往景江二桥上开。
不急不慢的维持着平日里行驶的度。
行到桥中央——正好是江心最空阔的那一段。
没什么预兆。“砰”
地一声,像谁在车底重重敲了一锤。方向盘猛地一抖,车身矮下去半截。
胎压报警的红光在仪表盘上炸开。
车身晃了一晃,徐泾下意识踩下刹车,还没等心跳落回原位,音响里张宇那把熟悉的声音就挤了进来,高亢、嘶哑、不管不顾——
“都是你的错——“
“操!”
徐泾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视线落在后视镜里,看见后面的大货车猛加油门朝他而来时。
没时间多想,推开车门滚了出去。后背砸上路面,翻滚两圈才停住。
音乐恰好唱到了最高处。沙哑的、用尽了力气的,一句接一句砸过来——
“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
“妈的!什么歌,”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试图走到马路牙子上。
刚走两步,才现对方还有后手。
大货车身后紧随而来的是一辆黑色桑塔纳。
眼看着车子近在咫尺,他性命垂危。
砰的一声,一辆法拉利从对面撞过来,将黑色桑塔纳撞出几米远。
沈晏清感觉肋骨被安全带勒断了似的,人急冲出去,又火往回拉。
安也降下车棚。
看了眼徐泾:“上车。”
后者跳上法拉利后座。
扬长而去。。。。。。。。。。
。。。。。。。。。。。
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