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明白,她为什么要给他戴上口罩和帽子了。
不带上口罩和帽子,他很担心自己的名声就这么毁在安也手上。
安也随手扯了根狗尾巴草,用草尖尖撩了撩沈晏清的掌心:“嗳!你想过会有这天吗?”
“没有,这不是我该干的事情。”
“小也,专业的事情就该让专业的人去做,一旦让人抓到把柄了,我们俩洗不清,也会很麻烦。”
又来了!
又来念叨了。
她就说嘛!
沈狗怎么好端端的开始那么好说话了。
“嗳,忘了,沈董现在是全国青年优秀企业家代表了,上过新闻联播的人了。”
安也推开他:“让让让,不连累你,我自己来。”
沈晏清被她推出几步远。
眼睁睁地看着安也将人从河里捞出来。
见人神色清明了些,又重复刚刚的问题:“联系吗?”
男人神志不清地摇了摇头。
安也点了点头,丢了句很好出去。
先是卸掉他的下巴。
又将人丢到地上,抬脚踩断了他的腿。
刹那间,只能听见男人捂着腿躺在地上挣扎着,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安也凑到沈晏清身侧,半问候半警告问他:“沈董,你看,男人不说话是不是要顺眼很多了?”
感觉到被威胁的沈董:。。。。。。。。。
“抱歉,我以后尽量少说话。”
“这才乖嘛!”
安也一边说着,一边将男人脱臼的下巴拧回来:“考虑好了吗?我可没那么仁慈心善。”
“我打。。。。。。。。我打。。。。。。。。。。。”
男人哆哆嗦嗦的从兜里掏出一部老旧手机。
在这种智能手机遍布的年代,这种老旧手机真的不多见啊!
电话拨出去,那侧响了几声才被接起。
“老板,人解决了。”
“确定?”
“确定,踹进河里了。”
“地址你,自己去拿钱。”
安也拿走他的手机,眼看着短信进来,她拍了张地址,又将男人的衣服拔下来让徐泾过来换上。
将地址给他:“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