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均是一身黑色冲锋衣,安也临出门前给他塞了个口罩,又拿了顶帽子扣他头上。
沈晏清正疑惑不解着。
安也凑上来摸了摸他的脸:“乖崽,别让人看见你这张俊脸了,私有物品得藏起来。”
沈晏清:。。。。。。。。。。。。
徐泾:又癫!!!!
一行三人到河堤边,安也提着工具到一早就蹲好的钓点去。
沈晏清拿出一个木质盒子在安也附近点了根沉香。
安也看了眼,是他常用的沉香,桢景台每年光是沉香这方面的支出都高达几百万。
而沈晏清这种在金窝银窝里长大的人自然也不可能降低自己原有生活品质。
随便拿出来,都是上万一根的香!
真有钱啊!!!富公哦!!!
“沈董,万一我空军了,还挺对不起你这根香的。”
“那你别空军。”
“这谁说的准,不如沈董改个名字?叫招鱼?”
沈晏清盯了她一眼,选择无视安也这充满调戏的话语。
“过十分钟你自己拿着工具上边儿上去。”
“有人来?”
“守株待兔,沈董一身正气回头吓跑了我的兔子我可要生气的。”
“安也………”
沈晏清凝着她,像是在问什么很沉重的问题:“我听话的话,以后这种活动你能否带上我吗?”
安也卷着鱼竿准备甩线:“那得看你多听话了。”
“你想让我多听话?”
安也望着沈晏清,视线与他深邃的眸子撞上时,莫名的、有些不忍。。。。。。。。
她本意是希望沈晏清退让的。
可她忽然现,他每退一寸,她记忆里那个鲜活的少年就黯淡一分。
心口像被谁攥住了,如同手中的鱼线似的,越收越紧——她分不清是想逼她低头,还是想让他输。
要是他们从未年少过就好了。
要是她只见过他如今这副沉默得体的模样,没见过他当年为她跟人动手时打的头破血流的模样就好了。
原来最痛的从来不是他输了。而是他输了的那一刻,她现自己也输了。
安也侧开目光,看向远处暗流涌动的江面。
将眼里复杂又难言的情绪收拢回去:“不需要你听话,你就是你,不需要听任何人的话。”
“可是小也,我很想靠近了,离你再近一些。”
安也拿着鱼竿的手紧了又紧,轻叹了口气望向他:“沈董,别再说了,再说我就要在这里跟你打野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