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视线收回,看了他一眼:“想城西楚家。”
沈晏清擦着头的手一顿,抬眸望向安也的视线带着疑惑:“想他们做什么?”
“想他们家谁适合当老公。”
男人心跳漏了一拍,将头上毛巾拿下,正色望着她:“小也?”
“你结婚了。”
安也一阵无语,从桌子上跳下来,沈晏清怕她摔着,还隔空扶了一下。
“想什么呢?沈董。”
“最近周沐在跟楚家的人接触,我在想,楚家到底有谁适合做她的良婿。”
沈晏清听完解释,心安了一瞬。
走到起居室的水吧台倒了杯温水递给安也。
“安家如果不跟你扯上关系的话,想接触楚家也是踮着脚,楚家人不见得看得上,你说的城西楚家是你离开那年做光伏产业突然家的,虽说之前有资产累积,但远算不上富贵,周沐的算盘打得挺好的,再往上,即便安锦跟对方结婚也是低人一等,但楚家这种近几年刚家的暴户却刚刚好。”
“父母为儿女谋算的时候,不能光看产业、资产,还得结合两家现阶段的地位是否匹配,对方过高,委屈女儿,对方过低,怕女儿倒贴,楚家这种人家,不多不少,刚刚好。”
沈晏清到头来用一句话结束对周沐的评价:“花了心思为女儿谋算。”
。。。。。。。。。。。
砰————
网球落在网球拍上出激烈的声响。
安也在达安楼下的露天网球场里跟徐泾打的热汗滚滚。
久到徐泾觉得体力有些跟不上了。
喊着中场休息。
“你打鸡血了?这么猛?”
安也丢了瓶水给他:“几年不见,你越不行了。”
“我不行才是正常的,想当年在桢景台,整的跟在部队一样搞体能考核,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绝望?六年就被潘达拉着出去跑十公里,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我再也。。。。。。。。。。。”
“你可能还得再过一段时间。”
“什么意思?”
徐泾听着安也的话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你少害我。”
“我给你加工资。”
“不要,英雄好汉不为钱低头,你少用那些充满铜臭味的东西来腐蚀我这种良好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