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主任看了眼价值不菲的胸针,又望向安泊舟:“安教授,这。。。。。。。。。。。”
“我二女儿送给大女儿的礼物,应该不在违规吃喝范围之内吧?倪主任?”
倪主任讪讪笑了声:“在家里是不算,但在这里,安教授。。。。。。。。。。我也是要写报告的人,您这不是让我难做人嘛?”
安泊舟是个实打实的学术派。
不屑跟他们这群人同流合污。
自诩清流的人总是在骨子里高人一等的。
但偏偏就是这么高人一等的傲气,让人觉得很不爽。
他不树敌。
但奈何有人嫉妒。
。。。。。。。。。。
这夜。
月色高悬。
临近十五的月亮明亮又圆润,
安也从包厢里出来。
随手掐了片叶子拿在指尖把玩中。
徐泾提着包跟着她下台阶。
九曲回廊的路,来时一遍。
走时又一遍。
刚行至大堂。
迎面撞上刚买单出来的江停。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差点与她撞上。
安也退了一步,平平目光落在江停身上。
后者乍见她,还有些诧异。
离去三年,她瘦了很多。
安也歪了歪脑袋望着人,笑得明媚张扬:“江总,好久不见啊!”
院子里暖黄的灯光落下来,晃得江停有瞬间的恍惚,稳了稳心神才道:“好久不见,安总。”
“聚餐呢?跟安家吗?”
“是。”
“这年头,像江总这样有恩必报的人不多了。”
安也似乎没什么跟他交谈的意思,侧开身给他让路。
而后者静站不动。
江停知道安也对安家始终是有意见的。
少年时没有得到妥善处理的情绪在成年后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消散。
她痛恨安家。
所以才有了今日送天价胸针的一幕。
“安也。”
江停贸贸然呼唤她。
安也抬眸望去,清明的眸子就这么直愣愣地落在他身上,等着他的后话。
而后者,却经久没有言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