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宛:「我们不在你不也睡挺好吗?」
她们八点走的,这都十点半了。
安也:「屁股跟嘴长反了是不是?什么话你都敢往外放」
周觅尔了个尬笑的表情过来。
安也指着她喷:「白疼你了,周觅尔」
周觅尔:「我什么都不知道哇。。。。。。。」
周宛:「有一说一,沈董果然有所进步,这要是以前不得踹门把你提起来就走?还能让你多睡两小时?」
安也:『。。。。。。。。』
说的是人话吗?
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时,车子刚刚驶进桢景台地界。
安也望向他。
还没开口,后者的解释声就出来了:“儿子今天有马术课,得去接他。”
“哦!”
小家伙提过。
归桢景台,沈晏清让她上楼洗澡。
安也想拒绝,后者沉甸甸的视线凝着她,显然没给她反驳和拒绝的机会。
她骂骂咧咧的上楼。
骂骂咧咧的的洗完澡。
裹着浴巾出来想穿上自己的衣服时,沈晏清将睡衣递过来了。
“你的东西都还在,每个季度还是有人来定期更新。”
“这也是你家,不要装的不熟的样子。”
安也一把薅过家居服进了浴室,就给他一个气呼呼又有些圆溜溜的脑袋。
再出来时,吹风机已经摆在梳妆台上了。
他准备好了一切。
但又似乎没有留在她身边碍眼的打算。
安也吹完头下楼。
宋姨将炖好的木瓜燕窝羹送到她跟前。
慈眉善目又乐呵呵的望着她。
满脸一副离家出走的孩子自己跑回家的欣慰感。
她蹲在地毯上,无视宋姨那亲切又和蔼的视线,选择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映入眼帘的,是南洋大学的招生简章。
她又想起了沈晏清当年让她安泊舟研究生的事儿了。
一个死不开口,一个死不低头。
用周宛的话来说,载入史册都是对他俩的仁慈,得刻进碑里。
嗡嗡————
安也手机响起,徐泾消息准时进来:「你在憋什么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