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没请我呢?”
“这不是算到了赵总会不请自来嘛!”
安也转身进包厢,赵云阁紧随其后,原先想着的是怕安也这个活爹来搞事。
现在见她确实是正儿八经的来给徐泾接风的,安心了不说。
还跟他们一起玩儿起来了。
半道,几人转战云顶天阁羽毛球场。
安也没打球的心思,找了个台阶跟卧佛似得半靠着。
看着赵云阁跟徐泾挥舞着羽毛球拍,她要了杯饮料,插上吸管开始往嘴边送。
她端着果汁杯绕着羽毛球场开始消食,室内开着空调跟新风系统,还不至于有难闻的汗味。
“赵总,跟你打听点事儿呗。”
“还用上打听了?出国三年你去进修脑子去了?还怪有礼貌的,”
赵云阁挥舞着球拍,连多余的眼神都没赏给她:“想问你就问。”
“庄家现在还剩下哪些人啊?”
哗啦————对面打过来的羽毛球呈直线落地。
赵云阁能接住,却没接,转身望着安也,想从她吊儿郎当的神色中看出点什么来。
有些疑惑问:“你们俩又吵架了?”
还不等安也回答,赵云阁继续道:
“庄家都过去了,现在还剩下个庄知节在牢里待着,至于高敏跟庄念一在某个角落里待着为生计愁吧?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高敏不是还有个妹妹?”
“你说高思?付齐他妈?”
安也点了点头。
赵云阁捡气球朝着她走来:“你当年去京港之后,希闻还没失忆的时候就将人收拾了,赌博,巨额赌债将付家拉下来了,高思自己都自顾不暇。”
兴许是安也今晚的问题问的太迟。
真想得知去向,回来就该问啊!
但她没有。
反而是现在才开口,这让赵云阁觉得不对劲:“怎么好端端的问起这些人的近况了?你又在憋什么大招?”
“随口一问,人家都这样了,我还能憋什么大招?这不是赶尽杀绝吗?”
“沈晏清为什么要留庄家到那个时候?”
“这。。。。。。。。。”
赵云阁迟疑了一下:“算了,都过去了,没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