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觅尔疑惑,一边撬开汽水一边问:“他不是失忆了吗?还记着这事儿呢?”
“不好说,”
周义清耸了耸肩。
安也喝了口汽水,咬着吸管问周义清:“她回来之后,你们俩是上下属还是同事?”
“同事,管理部门不同,我负责金融板块,搞投资就行了,她负责招商。”
“哦!”
安也淡淡回了句:“你把刚刚那份文件转给我。”
周义清问:“你想压着她不让她回来?”
“不啊!”
安也歪脑袋一笑:“我巴不得她回来呢!”
“老娘现在战斗力爆棚。”
三人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周觅尔兴起时还给周宛拍了张照片。
后者回了张正在办公室加班的照片过来。
苦哈哈的加班狗,别提多可怜了。
夏初,南洋进入雨季。
安也被梅雨季节折磨得越暴躁。
不爱挪窝,也不爱动。
去了公司不想回家,回家了不想去公司。
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儿哒哒的,提不起什么精神。
每天靠咖啡续命。
岁宁这个打工人,除了每天要忙工作的事情之外,还要给她物色各种中医理疗馆。
艾灸、熏蒸,在短短几天,她都来了一遍。
每天感觉自己像是泡在中药罐里的人似的。
这日傍晚。
归家时,沈晏清坐在别墅一楼看文件。
小家伙还在上课,尚未结束。
安也开门进去,脱了身上衣服丢在玄关里。
还未走近,坐在沙上的人闻到味道皱了皱眉,起身朝着她走来。
“小也,你。。。。。。。。。。。。。。。”
安也正火大,见他朝着自己走来,骂骂咧咧怼他:“嗅什么嗅?属狗的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