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会儿二叔回来,我俩会被骂。”
沈晏清心想:真累啊!
大战三百回合结束还得做家务。
而且还是一个人干。
他上楼,将四件套拆洗,又将被子丢进烘干机进行烘干,打扫浴室时,才惊觉他们的战况有多激烈。
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无一完好。
淋浴间的洗水和沐浴露散了一地。
他一一收好,临了抽了几张安也的棉柔巾出来将洗漱台上的水渍一一擦干。
收拾完一切,将新风系统开到最大,且将窗户推开。
又喷了不少空气清洗剂。
一切收拾完,楼下门铃也响了。
潘达将饭送进来时,安也还是蹲在餐椅上。
他走过去打开打包盒,将筷子递到安也手上。
伺候她吃饭。
吃完饭,二人回了别墅。
刚到家没多久,安秦就将小家伙送回来了。
临了走时,安秦喊安也去院子里,不知道是规劝还是批评,总之——————安也脸色不太好。
进来时迁怒他的意思很明显。
无视他跟儿子眼巴巴的眼神,自顾自上楼去了。
楼上书房里,女人平缓的话语声从嗓间流淌出来。
在劝人?
应该是。
老板给下属喂定心丸的说辞大抵是相同的。
先共情(卸下防御),再给愿景(画个饼),最后落动作。
更直白点说,就是先稳情绪,再定方向。
沈晏清在门口听了片刻,才听见唐行之三个字。
他猛然想起前些时日的河边钓鱼景象。
彼时还没恢复记忆的他不清楚潘达眼神中的欲言又止是什么意思。
现在想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九点,小家伙洗完澡。
抱着小猫来找她。
安也看着他手中的这只长毛三花,有些眼熟:“这猫哪儿来的?”
“这是妈妈的猫呀!爸爸让我帮妈妈养着的。”
“妈妈,它还没有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