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从狭小的淋浴间里折腾到洗漱台上,安也坐在白玉石台面上,双手紧抓着沈晏清的头,迫使他从自己脖颈间离开。
急促的喘息即将带走她的理智。
她问他:“你爱我吗?沈晏清。”
他同样隐忍难耐,撑在台面上的指尖逐渐骨节分明,连吐出一个字都觉得颤栗:“爱。”
“你的爱里到底掺杂着多少虚情假意呢?”
“没有虚情假意。”
男人目光直视她,平静又笃定的可供任何人探究。
他不算什么好东西,但对安也的爱,是纯的,是真的。
“小也,爱你是我自由意志的沉沦,不爱你就是不爱我自己。”
这日,俩人都很惨。
流血的流血,流泪的流泪。
沈晏清浑身上下没一处完好之地。
安也甚至连他大腿都没放过。
牙印、抓痕,密布其上。
临情动时,安也伸手怼着他的耻骨,羞辱似的开口:“沈董,想要就求我。”
“求你,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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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六点,天色渐黑。
安也才从床上起来。
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下楼时,现别墅里空无一人。
她拉开冰箱想找点东西安抚一下空荡荡的胃。
看了半天,只从里面抽了根黄瓜出来。
洗净对半撇开,腿有些软的扶着餐椅坐下去。
她想,幸好下来的时候把手机捞下来了,不然她现在还得上楼拿。
太惨了!
现在不宜爬楼。
电话拨给安秦,后者接起。
安也问:“你们人呢?”
“带你儿子出来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