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盯着赵星楼。”
盛简点头应好。
离去时,不禁想着赵家那位小公子到底又是怎么得罪这位爷了。
盛简离去,书房变得空荡荡的。
沈晏清坐在书桌前,指尖随意搭在桌面上。
比起桢景台的书房,别墅里的书房太简陋。
除了常用的笔记本电脑,连本像样的书都找不到。
以至于彻夜难眠的夜晚,他将安也这些年从各航司飞的机票来回看了个遍。
她太忙。
离去三年,机票高达近千张。
远近航程应有尽有,飞行足迹遍布全球,她在忙什么?
忙忙碌碌期间有没有想起过他这个远在南洋的丈夫?
连赵星楼这样的小孩都能帮她做些什么。
而他这个做丈夫的。
好似被她屏蔽在了世界之外似的。
完全被隔绝开。
三年。
一千零九十四个日夜。
整整一千零九十四个日夜。。。。。。。。。。
男人双手交叉低着额头,他因难以靠近安也而感到颓废。
甚至是些许紧张。
细看之下,交叠在一起的指尖隐有些战栗。
“爸爸。。。。。。。。。。”
脆生生带着些许委屈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沈晏清呼吸一禀,瞬间收敛好情绪。
望向站在门口的小家伙,弯腰朝他伸出手:“来。”
“睡好了吗?”
小家伙趴在亲爹怀里,缓缓点了点头。
“爸爸,妈妈昨晚没回来吗?”
男人握着幼子的掌心,缓缓的揉捏着,他想,幸好,幸好他还有儿子:“妈妈在叔爷家,一会儿吃完早饭带你过去。”
“好。”
七点五十七。
黑色的迈巴赫行驶近湖心岛的院子里。
因下雨,别墅大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