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董让我来拿安总掉在赵家的表。”
盛简临危受命,清晨五点接到沈董电话,让他来一趟赵家拿表。
东西很明确。
所以让他亲自跑一趟。
一路上,盛简并未多想。
直至他说完这句话,看见赵家人气氛明显降低时,察觉到了不同。
他突然意识到,这表,兴许不是简单的表。
如果是简单的东西掉在了赵家,他没必要清晨五点给他去电。
这个点的来电,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早醒,要么没睡。
而沈董经年的作息时间都是六点半,五点的来电,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彻夜未眠。
一只表而已,按照沈董跟赵总的交情,潘达来取,或者赵总闲下来的时候给他送过去,都是很好的选择。之前也不是没有这种事情生。
可今日,怎么就让他亲自跑一趟了?
诡异,实在是诡异。
还没等他从赵家人异样的神色中琢磨出什么来。
赵云阁收敛好情绪将表递给盛简:“帮我跟沈董说一声,表落在桌子上,没看见,不小心碰掉摔坏了。”
盛简看了眼手中的表,表盘确实是碎了。
但。。。。。。。。安总落在赵家的表竟然是只男表,是他没想到的。
盛简来了又走,期间不到五分钟时间。
赵家人却像是被沈晏清隔空狠狠地抽了一鞭子似的。
赵云阁送人离去又进屋,沉沉视线落在赵星楼身上。
带着冷厉的压迫。
沈晏清太敏锐,昨晚在云顶天阁办公室里匆匆一瞥,就推断出一切。
清晨天都没亮就让盛简来给他们下马威了。
赵星楼做的这件蠢事,将他们架在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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