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主还是个极其警觉且不好对付的人。
这夜,赵云阁彻夜难眠。
天色见明归赵家时,没急着去找赵星楼。
反而站在院子里抽了半包烟。
一早弄得烟雾缭绕的,惹的家里老头早起打太极时骂骂咧咧的。
骂人没素质。
赵云阁不想出去皱眉头,闪身从后院上楼。
刚推开赵星楼的卧室门时,后者刚醒,正坐在床上拿着手机翻着什么。
“哥?这么早,找我有事儿?”
赵云阁没急着开口,反而是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床侧。
望着他的视线过去凝重,斟酌许久之后才开口:“你如实回答,你出去游历这几年,跟没跟安也凑一块去。”
“见过几次。”
“几次?”
“在波兰见过两次,聊了几句,仅此而已。”
赵云阁盯着他,窥探着他的每一个面部表情:“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赵星楼万般肯定。
“那你这次让家里专机送你去波兰是为什么?”
赵星楼的冷静被无端敲碎。
脸上皲裂的面部表情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赵云阁有些不忍直视,深吸了口气,一副疲倦的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
他揉着眉心。
头疼欲裂。
一边是亲弟弟,一边是多年好友。
他是真没想到啊!沈晏清千防万防,自己千叮咛万嘱咐,五年过去了,赵星楼这小子还是贼心不死。
趁着沈晏清失忆钻空子?
他怎么敢的?
吃熊心豹子胆了?
“天底下是没女人了吗?五年过去了,你还对人家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