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点了点头:“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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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半,云顶天阁。
“破天荒了,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还以为见到你得是明天的事儿了。”
云顶天阁里。
赵云阁见沈晏清进来,惊讶地直咂舌。
连忙起身给人倒茶。
且一边倒茶一边望向身侧的季明宗:“你想到他今晚会来吗?”
“没想到,”
季明宗坐在太师椅上弹了弹手中的烟灰,笑望着沈晏清:“不回家奶孩子了?”
这几年,沈晏清已经习惯身边好友这种半揶揄半打趣的话了,抻了抻裤腿坐下去:“睡了才出来的。”
赵云阁跟季明宗对视了一眼,心想,能出来也是好事。
当年安也说走就走,将孩子丢给他,他一边治病一边带孩子,有一段极为漫长煎熬的日子,漫长到几乎半年没有出过桢景台的门,他们想见他一面,得登门还得提前预约,更得卡时间。
赵云阁有时候想,这种事情如果落到他身上,他是否能做到如此地步。
答案显而易见………他做不到。
他做不到一边自救一边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带大。
“安妹妹回来也够久了,还没跟小常恩建立起感情呢?”
沈晏清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很平静的回应赵云阁:“白天可以,晚上不行。”
临了视线落在季明宗手中的香烟上。
后者很识相地将烟掐了,且掐的不情不愿的:“整的好像你回去会不洗澡似的,每每多此一举的让我们掐烟。”
“跟你们这种没当爹的人说不清楚。”
季明宗:。。。。。。。。。
赵云阁:。。。。。。。。。。
“不是去波兰了吗?”
赵云阁意识到沈晏清在问自己:“我哪儿有那闲工夫啊!赵星楼去的。”
“不过你怎么知道?派人盯着我们家专机呢?”
沈晏清解释:“那天去机场接外商,看到你们家飞机一早就飞了,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