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在外面没见到爹妈,连带着喊人的声音都带了点哭腔。
而安也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切,不急不忙的等着沈晏清的狗爪子从她身上挪开。
反观气结于心的沈董,安也老神在在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架子旁望着他。
且还风情万种的撩了撩自己的长,扬起下巴指了指门口,言外之意。。。。。。。。。。让他去。
人一走。
杂物间归于沉静。
安也侧眸望着窗外那轮弯月,有片刻的失神与烦扰。
嗡嗡————
手机震动声传来,安也拿起看了眼。
「姐,我回来了」
她看了眼来电号码。
指尖滑动屏幕,点了删除。
。。。。。。
翌日清晨,上午达安有视察活动。
沈晏清晨间来时,安也已经穿戴整齐站在灶台前做早饭了,说是早饭,也不算早饭。
两个水煮蛋一杯咖啡。
跟以往各种汤汤水水的爆炸性碳水无法相比。
“有早会?”
“视察,”
她倚着厨房门望着灶台上的火,手中端着杯冰美式。
沈晏清看了眼她手中的咖啡:“空腹喝咖啡不好。”
安也拖着腮帮子叹了口气:“去水肿。”
“晚上我去湖心岛,不过来了。”
“找二叔有事?”
安也嗯了声,点了点头。
离去时,沈晏清送她出门,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包上:“要不要让宋姨去桢景台给你拿几个包下来?我看你一直提这个包。”
安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手中的包:“不用了,懒得换了。”
懒得换了,确实是她的行事作风,但也不是。
以他对安也的了解。
她的懒,只针对某些方面,在穿衣打扮上不适用。
她一直都乐于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蕾丝吊带,成套的内衣,以及情有独钟的衣服品牌………
这些过往坚持的一切,如今只剩下懒得换了。
离去三年,她好像。。。。。。。。变了很多。
这日上午,安也忙完视察的事情。
中午有应酬。
吃完午饭跟几个合作商寒暄了一阵儿回公司已经是下午两点半的事情了。
归程的路上,安也将手中的平板关上。
看了眼行驶路线:“去趟国际商场。”
“去商场干嘛?”
岁宁好奇问。
“买点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