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景越那边的事情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稳步进行中,”
强弩之末而已,收入囊中是迟早的事儿,罗景越在坚持下去,搞不好会连罗丰集团的基础产业都拖垮。
亲爹干了几十年的公司落他手中不到十年就整垮了,这要是说出去,脸都没地儿放。
而他至今僵持着不松手,无非也是丢不下这个脸而已。
安也心想,早干嘛去了!
早听她的,俩人合作共赢不是很完美的结果吗?
沈晏清完全不知道安也在想什么。
他轻轻把玩着小家伙软糯的小手。
车子拐弯,行至最后一个红绿灯前时,沈晏清开了口:“你离开这三年,跟罗景越联系过?”
安也有些诧异,缓缓转眸,视线落到沈晏清脸上。
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忽视的冷沉:“什么意思?”
大抵是她语气太冲,冲到沈晏清觉得不能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
于是他改口回应:“没什么。”
安也:“你别憋屁,有屁你就放。”
沈晏清抬手捂住小家伙的耳朵,将父母的交谈之音隔绝在外,轻声解释道:“他那天晕过去之前的话你也听到了。”
“我是听到了,你没查吗?沈董。”
以她对沈晏清的了解,这人不可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听罗景越的一席话而什么都不做。
如果真查出什么了,知道答案了,他是什么都不会问的。
问、那就说明什么都没查到,但仍旧耿耿于怀。
安也心想,真烦人啊!
狗东西失忆不失忆都令人心烦。
她愤愤地又扒了片健胃消食片丢进嘴里,泄愤似的咬着。
嘎吱嘎吱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厢里尤为清晰。
小家伙眨巴着葡萄似的眼睛望着她,兴许是察觉出来了父母之间的气氛不对劲。
小心翼翼地伸手拉了拉安也的衣袖。
安也看了他一眼,将健胃消食片丢进脚边的托特包里,伸手将小家伙捞到自己怀里来。
“乖崽,叫妈妈。”
小家伙乖巧开口:“妈妈。”
车子停在院子里,安也一手牵着小家伙一手往屋子里去。
沈晏清很识相的接走了她手中的包。
托特包并没什么隐私保护,他低头瞧了眼,看见里面除了她常用来看文件的平板,还有一部手机一包纸巾和一盒她刚刚丢进去的健胃消食片。
一些口红和防晒霜之类的东西乱糟糟的堆在一起。
很像她放浪不羁的性格。
归家,宋姨正在洗荔枝。
安也剥开荔枝递给小家伙。
又让他去喊沈晏清一起。
小家伙从厨房冲出去,很大声地喊着:“沈董、妈妈让你来吃荔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