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晏清一个正在治病中的人却能情绪稳定地应付着繁琐的一切。
安也想,世界果然需要高个子撑起来啊!
就好比此时,小家伙要上厕所,非得她带着去。
在此之前,即便是带小土豆,她也没做过这种一边站在马桶旁等小家伙拉完屎,一边回工作消息的事情。
厕所里,她感受着造物主带来的强烈熏陶。
厕所外,秘书在跟她商量今晚的行程。
应酬,又是应酬。
新行业的开启,必然会引来多方的建交。
事先不打好招呼,许多事情都很难办。
于是,她关了工作群,开始给沈晏清消息。
「五点接」
后者回消息的度很快:「好」
又问:「晚上回家吃饭吗?」
沈晏清已经自动将跟她的关系带动到婚姻关系中去了。
从他想起全部事情以来,一切隐藏在细节中的称呼和处事方法都在往一家人中靠拢。
就好比问她回家不回家吃饭这件事情。
安也本不想理,但还是回了:「应酬」
在回拉跟他的聊天记录,都是每隔一小时的问候,问她还好吗?
安也私心里以为,他问的不是她,而是崽子在她手上还好不好。
。。。。。
这日,应酬结束。
安也归家已经是十二点。
饮酒过量又洗完澡的人莫名清醒了。
走到书房拿起那份沈晏清递来的那份文件,那夜文件递过来时,她想拆,但是不敢拆。
拆开时。
映入眼帘的是2o11年。。。。。。。。
太久远了,十年了。
2o11年,她断崖式跟沈晏清分手,搬家离开多伦多,而当时羽翼未丰的沈晏清并没有那个能力找到她。
以往,她很难理解。
而今,却莫名能感受到这种“有”
但是“无法做到”
的处境。
我生在这样的家庭,明明可以享受更好的生活,却因为自己羽翼未丰不能使用这些资源。
看到,摸不到的折磨,深入人心。
视线落在诊断结果上,中度抑郁四个字赫然映入眼帘。
??加更啦!终于加更了!最近真的好忙好忙(忙到冒烟)
?
在写这篇文的时候我就说了,我想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故事,看到有人骂安也,有人骂沈狗,我就知道,两神经病我写出来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