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潘达的肩膀,示意他上去割开安全带。
。。。。。。。。。
头顶日光灯倒带似的在游动。
周家人惊慌地声音接连不断。
“怎么会被绑架?”
“司机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身上的血是谁的?”
哐当————厚重的门被关上。
紧张又不安的声音被彻底隔绝在外。
周义清扶着老人家,轻声安抚着。
见周宛来,让她照顾好两位老人,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刚刚沈晏清跟着医生护士一起推车进来的。
行至过半,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安也情况危急,他未曾来得及顾及。
如今再找到人时,见他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捂着脑袋,半蹲在地上。
浑身湿漉漉的,隐约间能见他在抖。
沈观悦带着沈家的医生来时,就见沈晏清脸色惨白捂着脑袋蹲在地上瑟瑟抖的一幕。
一窝蜂人,来去匆匆。
将沈晏清带走。
黑色的商务车内,沈晏清坐在座椅上瑟缩着身子。
捂着脑袋的手改成疯狂捶脑袋。
沈观悦在一侧紧紧地抓住他,督促司机开车快些,再快些。
“你忍忍,马上就要医院了,医生在等着了。”
“希闻!”
沈观悦一声声地唤他:“你坚持一下。”
“常恩还在家等你呢!你跟安也两个人都出事了,让孩子怎么办?”
“希闻?”
“希闻。。。。。。。。。”
“希闻。。。。。。。。。。”
随着沈晏清昏厥过去,沈观悦的声音变得越尖锐。
漫无边际的黑夜中,沈晏清感觉自己站在一座孤岛里。
四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一丝丝缝隙都没有。
他孤独的站在岛上,观察着四周的近况,试探着往前走一步。
一脚探进了多伦多的那套公寓里。
外面在下着雾蒙蒙的雨。
安也穿着他的衬衫从冰箱里拿了个苹果出来,一边啃着一边往他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