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了几年的娱记公司一夜之间消失了。
市面上关于安也的所有新闻都查无可查,至于她跟罗景越青梅竹马、少年恋人,旗鼓相当的这些言论更是成了违禁词。
这日,云顶天阁包厢里,罗景越和几个小坐在一起喝酒。众人都知晓他近期郁闷。
绯闻缠身不说,且绯闻女主对他的产业虎视眈眈。
柯竞跟黄珈这拨人都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后来读书又大多都在一个学校。
大家都比较熟悉了。
提及安也,众人只能用女阎王三个字来形容安也了。
这个外号,还是当年校长亲自给她取的。
为达目的连死都不怕的人,逼得比她年长几轮的人差点下跪。
这种强硬手段,有几人能做到?
至于安也跟罗景越之间的故事,算不上少年情义,但也不是仇人相见。
一个没心没肺没人管的女孩跟一个钱多的没处花的小少爷。
最多算是善心无处施展。
众人都这么认为,罗景越也这么认为。
所以他从未用什么一饭之恩,一粥之恩之类的事情往安也身上压。
他说的情义,也只是同学情义而已。
跟当初的出手相助,书包里塞钱都毫无关系。
明明事先做好了准备,可当安也将对外人的心狠手辣用到自己身上来时,他为什么还是会觉得难过、失望呢?
他到底是对安也这么人失望?
还是对安也将这些手段用到他身上而失望?
“安也这么貌美,这么多年也没见她传出什么绯闻来,你们不觉得很可疑吗?”
“一个长得好看、身材好,性格不错,还有钱的女大佬,身边怎么可能没有狂蜂浪蝶?”
有人头头是道的分析。
且还不忘列举出近几年南洋混得还不错的女老板被人狂扑的事情。
“只有一种可能,如果没有狂蜂浪蝶的话,那就证明狂蜂浪蝶有飞不过的高山。”
众人闲聊似的分析让罗景越端起酒杯的动作一顿。
脑海中贸然闪过某人的脸面。
霎时间,他起身出了包厢。
让司机驱车去周家别墅。
安也每周五晚回周家吃饭,成了回来之后雷打不动的习惯。
想打听,也不难。
屋内,周觅尔正在给常恩剥柚子。
想到老太太有喝柚子茶的习惯,转头想将柚子皮放在窗台上,一回眸,就看见院外那道修长而笔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