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安也回头看他。
“你性格太暴躁,如果是个傻子,对社会有危害。”
“你妈。。。。。。。。。。。”
安也选择不搭理他。
果然,人失忆了,该贱还是得贱。
“季明宗给我打电话了,说你问他要钱。”
“哦,”
安也恹恹回应:“是。”
“缺多少?”
安也调整了一下姿势,斜靠在座椅和车门之间的角落里,一条腿盘在座椅上,坐姿跟个土大佬似的豪放。
沈晏清视线从她豪放的坐姿上移开。
正落到她脸面上,只听她略带讥讽的声音冒出来:“怎么了?沈董准备当貔貅了?”
沈董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我有这个机会吗?”
态度这么端正?
狗东西不狗了?
安也咬了口黄瓜,嘎吱嘎吱声在静谧的车厢里显得尤为响亮。
“沈董,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众所周知,你以前对我可是一毛不拔的。”
安也说完,还不忘拉潘达下水:“是吧!熊猫。”
潘达被安也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后背一茬茬的冷汗直冒。
天杀的!
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帝王上位第一个要斩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了。
黑料太多。
实在是黑料太多。
就安也这么搞下去,他用不了几天就得失业了。
沈晏清不动声色地将挡板升起来。
隔绝了潘达的视线。
“以前是我不对,但现在,我想弥补。”
“不要,”
安也很硬气,又转身去啃黄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