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达怕安也不相信,还结结巴巴解释:“别人给的。”
“谁给的?”
安也冷不丁追问。
“星河电缆陈总的司机。”
沈氏集团最近跟星河有业务往来,沈晏清跟对方的陈总吃了几次饭,她也有所耳闻,期间还有一次碰上了。
潘达这话的可信度确实很高。
安也烦得不行,低头在院子草坪里找着什么。
别墅区的后院并不大,原先每栋之间都有围栏相隔,独栋别墅的界限感分明,后来沈晏清收过来,将围栏全拆了,形成了一个小群体似的住宅区。
走动之间更方便。
保镖住一栋,宋姨和莫叔等佣人住一栋,她跟沈晏清一人住一栋,另外两栋用来作为小家伙上课的专用地点和育婴师的居住地。
“太太,你在找什么?”
“狗尾巴草。”
潘达:“那应该没有,草坪昨天才修剪的。”
“。。。。。。。”
人心情不爽的时候果然干什么都不顺心。
安也的想法尚未落地,沈晏清推开后院的门走了出来,站在屋檐,垂眼低睨着她,开口时,语气极度不善:“你准备在外面待到什么时候?”
安也进去时,常恩正坐在沙上望着她,水汪汪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在眼眶里包着,要掉不掉的。
可怜巴巴的用小心翼翼的目光打量着她,像只刚到家的小奶猫,连接近人都不敢。
安也心揪了一下。
她很愧疚。
愧疚让孩子见到她跟沈晏清争吵的一面。
让他受到大人情绪的波及。
变得这般小心翼翼。
安也走过去,蹲在沙前,抬手抱住了他。
小家伙抱着她的脖子,抽抽噎噎的喊着妈妈。
母子二人抱作一团。
安也的低声安慰声在静寂的客厅里响起。
她很会哄人,以前哄土豆是这样,现在哄常恩也是如此。
三言两语就将小家伙逗笑了。
沈晏清不得不承认,性格扭曲如安也,只要在孩子面前,都会有所收敛。
他想,这应该是他当初一定要让她将孩子生下来的原因?
应该是吧!沈晏清想。
尽管他不能理解自己三年前做的决定,可事到如今,也只能哄骗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这次吵架,依旧不疾而终。
大人顾及小孩儿的情绪双方都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这个话题,安也这日哄着小家伙吃完晚饭,安安心心的陪着他玩儿了几个小时的积木,又在沈董的协助下带着孩子洗完澡,拿着绘本抱着他窝上床。
一直到十一点,小家伙都毫无睡意。
沈晏清进来时,一如安也所想,对她没能将孩子哄睡这件事情感到不满。
尽管情绪尚未外露。
但安也却能从他那双深邃的眼中看出端倪。
“很晚了,该睡了。”
小家伙爬起来抱着他的脖子撒着娇:“想跟爸爸妈妈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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