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你了呀!罗总~~~。”
啪嗒!
身侧休息间门打开。
吸引去了罗景越跟安也的目光。
赵云阁死也没想到,自己今天来凑热闹凑的这么地。。。。。。。。精准。
这种慈善晚宴他一般不爱来,但因着今日从沈晏清办公室离开时,他说要出席露面,他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奔着打时间的念头,一起来了。
没想到啊!
没想到。
他俩才从休息间准备出来露面,就好巧不巧的撞见了如此劲爆的一面。
安也这倒霉孩子。
沈晏清又深又沉的视线落在安也身上,带着浓厚的怨气。
跟个冤死鬼似的盯着她。
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反观安也,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很淡定。
还有点兴奋!!!!
在让沈宴清不高兴这件事情上,她可谓是深耕了十余年。
老行家了。
长廊气氛有瞬间的紧绷,赵云阁眼见沈晏清绷不住了,岔开话题缓和气氛:“罗总跟安总在聊事儿?”
“是啊!”
安也笑眯眯回应,一头长被她随意的盘在脑后,雪纺白衬衫在夜风下微微晃动。
她揪着那根狗尾巴草换了个方向。
眨巴着眼睛望着赵云阁,笑眯眯的跟只狐狸似的。
“聊什么事儿呢?”
赵云阁笑问。
他想,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态度应该算好的了。
希望安也别癫。
可安也是谁啊?
明知沈晏清看不惯这些事情,她就偏要搞事,让他不舒服自己才舒服。
于是,她薄唇轻启,轻飘飘的丢出四个字,一字一句的生怕二人听不清楚似的:“终身大事。”
安也说完,将打成结的狗尾巴草解开,甩呀甩的朝着罗景越去。
不给他反抗的机会,狼狈为奸似的勾着他的脖子就走了。
“安也,松开。”
二人行至拐角处,安也松开罗景越的肩膀。
双手抱胸望着他,一本正经的开始说着不正经的话:“我去见过咱爸了。”
“谁是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