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这么恐慌的将她抱进怀里。
安也想起季明宗的话:有时候想想,他也挺可怜的,潜意识里想要爱你,但又不知道为何无法靠近你。
这种想要又得不到,还找不到解决之道的无奈,无人能替他承担。
理想和信念背道而驰的时候,人会像一张网被撑开、拉扯,但又破不了。
安也无奈叹了口气,掌心湿哒哒的泥巴变得干巴巴的,将掌心交错在一起,搓了搓:“你如果现在把我勒死了,以后确实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了。”
沈晏清微微松开她,搂着她的手改成掐着她的腰,将她缓缓的往外推了一分。
安也静静盯着他,四目相对,过了三五秒,她眨巴着眼睛望着他:“可以松开我了吗?沈董。”
“我的笋子还在等着我。”
安也这日蹲在竹林里挖笋子。
沈晏清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她。
偶尔她转移方向移到有太阳的地方。
他还撑着伞给她遮阳。
安也心想,果然养孩子会让人变得细腻。
嫩笋挖出来倒进水池里,洗尽泥巴,她正戴手套准备处理时,沈晏清接替了她的工作。
轻车熟路的剥皮,对半切开。
一半留在桢景台,一半她带走。
下午三点半,眼见小家伙还没醒的意思,安也问宋姨要了杯咖啡,坐在屋檐下,拿着手机点开岁宁来的网址。
将论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正拿着手机准备跟岁宁消息时,duang大一个脑袋搁到她的腿上。
吓得她甩了鞋子站在椅子上,高呼宋姨。
“哪儿来的狗啊!”
宋姨一边喊着薯条一边过来将狗子牵走:“太太,这是小少爷养的护卫犬。”
“他都没这条狗大,”
安也嚷嚷着,站在椅子上拍着刚刚被狗蹭到的地方。
“烦死了,牵走,”
安也的叫嚷声惊动了屋子里的人。
沈晏清走出来时,就听见安也站在椅子上骂他:“狗东西,失忆了什么都忘了,他不是不喜欢带毛的东西吗?”
沈晏清早已窥探出自己对安也的不公和严苛。
他不是不喜欢带毛的东西,也并非不喜欢动物。
少时,他也曾养过一些小动物。
且沈为舟跟孟词一直都认为照顾小动物能培养子女们的责任心。
至于后来为何不养了?
大抵是从沈观悦突然过敏开始。
很奇怪,一个养猫猫狗狗几年的人,突然在某天就开始过敏了。
自那之后,家中再也未曾见到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