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很好,他在平洲遇袭,她连夜开车八百公里去找他。
她也很坏,总是气他,让他崩溃让他疯狂。
“安也,对不起。”
“我为当初做的那些伤害你的事情向你道歉。”
转瞬间,安也将眼睛轻轻地贴在冰袋上。
冰块融化化成水,渗透纱布浸湿她的眼帘。
让她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消融的冰水。
这日,二人都很沉默。
当日下午,沈晏清不放心常恩的病情,带孩子返程回南洋。
季明宗送一家三口到机场时,对安也进行了长达二十分钟的思想工作。
“就当是为了孩子,像成年人一样,友好一点,得体一点。”
安也听到这句话时,原本漫不经心吊儿郎当靠在墙上的人眼皮轻掀,冷冷的视线裹着冰霜落在季明宗身上。
最终不耐烦的丢出一句:“知道了。”
归程,沈晏清全程抱着孩子不离手。
不是他溺爱,是孩子尚在病中,离不开。
落地南洋时,昏昏沉沉一路的小家伙醒了。
趴在沈晏清肩头的人见了跟在身后的安也。
张开手想让她抱。
她无法拒绝幼子的要求,从沈晏清手中接过孩子。
男人带头的姿势转变成了站在身侧护着他们。
安也心想,幸好,幸好私人飞机的候机楼远离人群密集的地方,不然就他们三人这么亲密的姿态。
能让娱记赚八百年。
“去哪儿?”
上车,安也问。
身侧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水杯递给小家伙:“先去医院做个检查,没什么问题再回家。”
他的安排总是很合理。
车子停在沈家医院新区的大楼里,沈观悦带着医生迎了下来。
见安也抱着孩子,朝着小家伙张开手,柔声问他要不要姑姑抱。
病恹恹的人还没回应沈观悦的话,反而将脸往安也脖颈中埋了埋。
沈晏清站在一侧揽着安也肩头:“先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