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
不仅没有来电关心,反而在稚子一声声的呢喃中,他主动拨去电话时,现自己被拉黑了。
大年初一一整日,小家伙情绪都很低迷,一天问许多次妈妈,分别多年之后的初见似乎没有他想象中的温情时刻。
他只能找借口宽慰,不敢说出令他伤心的话。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很挫败。
人不在眼前时,他尚且可以找诸多借口,可人在眼前,他所找的所有借口都像是欺骗。
欺骗一个尚且需要母爱的孩子。
这夜,幼子睡去,沈为舟跟孟词站在一楼客厅同他浅聊。
问及孩子是否见过安也了,他如实回应。
又问安也怎么想的,他沉默片刻,才有些无措开口:“她似乎不想跟我们有所牵连。”
“你们?”
沈为舟疑惑。
沈宴清点了点头:“嗯,我们。”
他不想,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孩子也不想。
有那么一瞬间,沈宴清突然意识到,他跟孩子不是被留下来,而是被抛弃了。
…………
这年春节,安也真正的休息时间只有三天。
大年初四,从周家离开去了安秦的湖心岛别墅。
南洋今年的春节暖阳如春,安也到湖心岛时,安秦正拿着水管在院子里洗刷一辆很旧很久远的婴儿车。
这大概是女儿留下来的物品,又或者是温黛病情又了。
需要他重复的去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举动。
而安秦除了服从,并无其余解决之道。
安也走过去,脱了身上大衣拿起刷子就要帮忙,被安秦制止。
“水凉,你一边儿呆着去。”
“昨晚你大舅跟我聊天,说你见到孩子了?”
安也点了点头:“见到了。”
安秦直起腰望着她,问:“如何?”
“挺帅,不愧像他娘。”
“绝世大美妞生出一个绝世大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