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手中的蒙市铅矿项目最近预估成果出来,将来可能达到千亿市值,这样一个肥硕的产业落到他手上,很难让他不惊慌。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沈晏清放弃过庄家一次,如今再次将他们拉起来,这种种看起来都不像是他的行事作风。
可这种与他思想理念背道而驰的行事,沈晏清却做了。
他冷静、缜密,长袖善舞运筹帷幄,这种种,都是他亲眼所见的。
当权者的仁慈都是演给外人看的,沈晏清本质上仍旧是个利益至上的商人。
自幼在世家大族里熏陶出来的冷厉早已渗进骨血里,不是几件善事、几句温言就能冲淡的。
他深知这一切,所以他怕。
怕沈晏清织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困住庄家,更怕这一切都是沈晏清让他们看到的假象。
如果真是如此。。。。。。。。。那庄家这一次必死无疑。
“表哥?”
付齐许久没听见声音,有些疑惑地喊了一声。
庄知节回神,说了句在知道了。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有人找你,你就客客气气的把人放了。”
付齐纳闷儿,也不解,这么容易就把人放了,那他大费周章的演这场戏做什么?
“明白了。”
“别擅自行动,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明白明白,表哥放心。”
庄知节收了电话,阴暗处角落里,有人拿着电脑进了屋子。
不多时,一通为时三分钟的通话记录就传到了赵云阁的手机上。
他点开听了个大概,又将手机递给沈晏清:“庄知节应该起疑心了。”
庄家最近的恩宠去的太过密集,迷得庄家其余人晕头转向不知天高地厚。
庄为又可以在商场上呼风唤雨了。
高敏又能在太太圈里坐头把交椅了。
庄念一重回娱乐圈大本营,被流放归来还能用深造的名头重新登上大荧幕。
而唯独庄知节,是清醒的。
清醒的参透中间的所有利益关系甚至起了试探的心思。
庄知节是他们在蒙市铅矿中最重要的一环,如果他这里出了问题,再找一个能让人信服且能跟沈家挂钩的人,不好找。
所以面对庄知节的试探,他们似乎只能照盘全收。
沈晏清低垂眸,神色凝重,紧锁的眉头难以舒展开。
比起庄知节的试探他更在乎这件事情安也知不知道。
宋姨被唤进来时,赵云阁刚推开椅子朝着落地窗去。
“太太这两天有什么异常?”